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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18 小道小道今天和教授去喝酒,他是主管McGill新的院长招聘的,现在最佳人选是现penn的博士主管DL,80%的可能就是他了。如果酱紫DL+APG将成史上超强组合了,这里的历史理论前途不可限量,他们英国博士的时候也是同学哦,McGill的设计也将大大改观了,2个教授要退休了,DL来了之后就会招很多新人了,以后我太花蒙哈腰CCA之理论金三角将无可睥睨咯。penn该怎么办?一个个牛教授都走了,只剩下时尚的一帮人了...... April 17 memoir
突然發現都開博2年多了,2年前也過了挺好的生日呢,不看博都不記得了。紀念一下VT吧,永遠的過去了,也紀念以下教授和那個白癡校長,偶也只去了一次原來的VT鄉村本部,居然還是去見那個校長為了留住教授而進行的激烈的辯論,最終還是...... April 16 shocking刚到家,收到无数人发给我的email, msn的留言,当然不是祝贺生日的,是关于VT校园枪击案,33人死掉了,好惨。还好偶不是本部的。还是挺难过得
刚才在路上我还在想呢,好像我总是乐极生悲,悲极生乐,再乐极生悲,......没想到还真验证了。
前一段时间很不顺,什么都不顺。今早一到学校,同学祝贺生日,
1。教授说:生日哦,给你礼物。扔给了我采访他的稿子的手写修改稿;
2。刚开始答辩,教授为了表彰大家一年的努力工作,让大家抽号码从他出的书中选一本喜欢的或者没有的书珍藏,好几本都是绝版了。偶抽了一本喜欢的,其实都想要;
3。答辩挺顺林,虽然有4个同学答辩了之后不满意狂哭,都是女生;
4。通知拿到了奖学金;
5。所有同学一起走了好远去了一家很好的蛋糕店吃蛋糕,最后还是他们请客;
6。同学的击剑教练的小提琴毕业个人独奏汇演,拉我去了,好强,才19岁哦;多才多艺,了不得。。。
本想今天怎么这么顺利,回家了无数的msn蹦出来,"知道VT发生了什么吗?"9封emails...shocking... still
幾點想法:
為什么警察的反映那么慢?2次槍殺之間相隔2個小時,最后警察基本沒有接入,家人兇手還是自盡的。為什么沒有學生反抗,那么多桌子椅子,砸過去早就干掉他了。兇手拿的什么槍?機關槍?一般的槍也只有6發而已。看了那么多電影就那么束手就擒?白癡的很。還有那個校長,槍殺的時候命令繼續上課,現在辭職了,好了吧。還有這個校長就是把我老教授氣走的同一個校長,什么都不懂,什么文化都不關心,現在看來,還真的是很機械的頭腦。
![]() April 15 naissance这两天没什么心情工作了,怎么着都能通过,反正老师超喜欢偶的话题,讲半个小时就够了。也准备了40页的ppt了,怕他们接受不了,还是准备的详细很多,说工作干嘛...
今天一个好友来访,7年未见,错过了很多次机会,这次是赶上了,上次她从德国去华盛顿玩,我也刚到美国,根本不知道,居然也住在我的城里,唉,没缘分。这次是赶上了,还是没缘分咯,晚了。唉。这可是第一来访的好友,其他的友不友的注意了,而且偶都要离开了,看来偶真的是不popular,猛哈腰也没人喜欢,都不来的。也罢也罢。偶也清闲清闲。不像在DC的时候,朋友一波波波波。现在,唉。
明天偶又要老了,居然又收到卡呢,难得、激动、狂笑。惯例,同学们还是有多多的活动地,刚好又答辩玩,那就更开心了。
有个工作可能有戏,又写信来催了,居然问了很多私人问题哦。定下来就去面试,顺便再去NYC再渡它10天假。
(照片明天上) April 10 Pourquoi4.11
答辩第一天,一片10几页的论文都要答辩1个多小时,比毕业论文还要难。请来的大腕确实也有挺好的建议和批评,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提意见的。好像能答辩的都通过了,赞的还是很多的,大家的工笔都了得。只有一个每次都找事的梦哈腰mm,教授说:今天她不答辩了,问:那明天就多了一个人,时间就要长了,岂不是很累?答:明天也不答了。众曰:哦。(直接放弃了......真是佩服,估计直接就fail了,她就是每次必哭的神女,说上2个小时,别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而且狂能问,从来不经大脑思考,其实问也不是为了要答案。奇人也。)
还是不能理解,一张Ruskin讲的画也能和sexuality结合起来,请来女权主义专家还要建议同学去研究history of masturbation。(另:另一个华裔女博士候选人的研究方向就是history of masturbation和法国女性卧室。前几天被她请去设计评图,就是研究女生的卧室,选她的设计的只有一个男生。很晕。)其实偶理解的,就是不能接受谈起来就像家常便饭一样。
(我的同学也有一个自称的女权主义者。要转去哥大了。其实每年都有转到harvard, MIT, columbia, cornell的,她很伤心地没能转到搞女权话题的p校,只能伤心地去纽约了。)
我的写法完全不同,不知他们能不能接受。明朝第一个,希望能存活下来。
[待续]
4.12
答辩还算挺好,居然讨论了1个多小时,提了一些意见,教授也帮说了好多好话,请来的大腕说fancinating,当然也有一些问题,如果继续写下去也可以作博士论文的话题了,endless process,我可不想。练了好几天的德语发音,还是有几个词发不准。
今晚庆祝,继续周三电影之夜。教授好像挺开心的样子,除了一个放弃的,一个被骂太保守,一个被骂话题太散,其他的都是赞声一篇。不容易呀。我们3个搞德国19世纪话题的终于再也不用回德国了。不过还有2个大的papers要准备,明天再说了。
![]() April 07 SOFT/HARD受不了教授的软硬兼施...3个月前我们都说这个教授真凶,真古板,课真难,课题真枯燥,最近3周内,大家对他彻底改观...还有3天第一篇正式论文答辩,居然又收到邮件...
April 06 Cette Année - la vie theoretical
到底为什么学历史理论?有什么前途?好像本来就是很边缘的,我又是在学更边缘的方向。其实我还没有宗教信仰,逐渐的这也快成了一种信仰了。这一年马上就结束了,回想起来,还真是感慨再感慨。终于有了真正的seminar课,不是偶尔一两个presentation,不是一两篇浅浅的小论文,而是天天3-4个小时的课堂辩论,堂堂课都是200-500页的毒(读)物要准备,次次教授都是基本不说话的,除非我们出错误了,他才会引导,经常会有外国mm当堂狂哭的,被劝要去看心理医生。老外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应付,我更不晓得。不得不承认,第一个圣经的presentation做的十分也许万分糟糕,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讲了一个小时,被教授打断了无数次,也许他认为我没有做历史学家的资质了,也许我也会像去年2个被failed掉的美国华裔mm和法国老太吧。当时也没有伤心,也没有脸红,真的厚实了很多,借口就是偶什么也不信仰,2周太短。其实也是和另一位作圣经presentation的伊拉克好友做对比,显得我更差。他用语言学来解释圣经,搞得教授兴奋得要死,没见过这样的,因为很多他也不知道词源。其实之后再也没有做过任何一个糟糕的,有了最差的在前面,之后都不会差了。其实找到了窍门,也就越来越顺手了,每次教授都比较满意。再到昨天和另一个教授谈下周2的一篇论文答辩的草稿,居然耐心帮我改了1个半小时,和他争论了很多,最后他说,从来没见过这样写Semper的,角度太新了,逻辑太严禁了,文字还是需要润滑很多,但是答辩的时候把逻辑结构展示清楚,肯定能引起很热烈的讨论。我说我都快成考古学的了,我本以为他会很不喜欢最后的结论,因为偶现在越来越敢做大胆的结论,缩手缩脚循规蹈矩似乎真的让人没什么激情了。本来这门课19世纪建筑装饰理论:水晶/植物/编织/其他隐喻,同学们抱怨的很,老师太凶了,话题太闷了,都是抽签的,什么都要争,我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勇气就从一个同学手里硬抢了Semper的话题,因为当时只认得那一个名字,最后也阴错阳差的选了怪角度。其实都是巧合。其实训练也就是这样,给你任何一个话题都要能做出些成就来,好难。就是折磨,直到没有任何感受,或者痛苦的享受。 其实我们这个班是很独特的团体。其实在这个城里也没什么朋友,只有他们了。刚开始的时候,教授们都很意外,为什么这9个人天天都在一起,还party,吃饭,喝咖啡,看电影什么的。我们都奇怪,难道不应该吗?后来才知,这几乎是20年来唯一个例外,团体搞个这么紧或者团结。之前的学生们都相互不理睬,还要打架,你做presentation,我就先去把书借走,让你做不成之类的事情时常发生。我们呢,我们都把需要的必读书目每人分摊一些帮每人复印,这样节省了时间和金钱(印的越多,越便宜)。我们也偶尔去谁谁家开party,奇怪的是总是我们在一起,别人很难插进来,我们也不去别人的团体里凑。话题很少是建筑,大多哲学、语言学、文化、电影等等,好像很少闲聊的那种。真的很理论的。我们去健身房或者打球或者溜冰都是要讨论问题的。我们还发起了每周的理论电影之夜,每人轮流选电影,在学校的大报告厅放,人人都可以来,可是外人来了一次再也不会来了,看不懂哦… 舞蹈课上遇见一个中国mm,说起同学,她羡慕的很,说她的同学都有各自的生活,都没什么关系的,说我这样很异常的。我也是感慨不断的,也每每总能遇见很好的团体。 历史理论是个老年人的行业(除非你是天才),我早觉得自己老了,可是在这里是最年轻的。一个加拿大mm拿了3个同学国家的哲学的学士,现在再来读一年,之后再去日本。其实教授是倾向于哲学背景的学生的。还有一个白人jj,周星驰那种风格,老公是台湾人,很文静的那种,看上去根本是不可能的。艺术史本科,然后3.5年的建筑硕士,现在再来读建筑,说读了3年半,还是没读懂,需要继续读。还有以色列,伊拉克的,都当兵好多年,又去UCL读硕士,现在又来这里,都快40了。还有个墨西哥同学,更惨,开学之前去纽约玩,回来做灰狗公车,翻车了,死了好多人,他的右手也断了,就那么左右慢慢敲键盘,还有无数医院恢复疗养的时候,最后也坚持下来了,老妈跑来接他回家,死活不走。其实人人都至少懂4,5门语言,最多的有11,2门,否则怎么应付得了这么多原本读物。容易吗… 其实对中国人来说,我已经年纪挺大了,老同学们都一个个开了公司,买了车子房子,孩子都快有了,我还在生死线上挣扎。我也渐渐忘却了地球那一边的压力了,路还很长很长,出头就更长,也许没有尽头,也许真的是一种信仰了。每每和近40岁的好友聊,总还觉得自己是幸运年轻有前途的。 另:猛哈腰的4月4日,下起了鹅毛大雪,落下的速度很快很快,重重地砸在我的伞上.我打了无数寒颤.真是一个不吉利的日子.还在继续... 另2:昨天刚收到了张江的书了,还不错,尽管ad不喜欢。
April 02 Cette Année
一年期满,最近压力多多,又到了每年动荡的时刻,最近4年年年如此,总是在循环,明年也会如此,希望后年不会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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